春莺啭姚馥之顾昀-春莺啭全文加番外免费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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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莺啭姚馥之顾昀-春莺啭全文加番外免费阅读

《春莺啭》是作者海青拿天鹅以魏晋为背景写的古代言情小说,小说的男女主角是姚馥之,顾昀。女主馥之为扁鹊之身,亦是名门姚氏长女,性格淡定从容,在边陲小镇和前来寻医的顾昀和王瓒邂逅。后因馥之随叔父上京,与二人再次相遇。顾昀本因母亲再嫁之故对亲情甚为疏离,却渐渐对敷之倾心,一句我来此,只想见你,让故事的感情脉络终于明晰。

春莺啭全文加番外免费阅读

温卿多劳。紫微宫中,皇帝端坐上首,微笑地看着面前的温栩。

臣略尽薄力,不敢言劳。温栩恭声答道。

皇帝唇角扬起,双眼打量着面前的人。只见他一身布衣,许是常年在外的缘故,面上有些日晒之色,与京中同龄的贵家子弟相较,却多出些沉稳与历练之气。

朕多年未见东海公,不知其身体尚安稳否?皇帝缓缓道。

温栩道:已稍好转,臣年初返乡探望,彼时,祖父可恃撵而行。

皇帝颔首,目光中似有追忆:自高祖以降,东海公世代相承,乃我朝股肱之臣。前年惊闻东海公染疾,朕心甚忧。

温栩一礼:谢陛下关爱。

皇帝看向他:卿如今仍居上党?

温栩答道:臣随父母,在上党安家。

皇帝神色平和:朕闻,卿曾远至塞外?

温栩早明白去年之事,朝廷必已知晓,从容道:家计所迫,臣少年时即随父亲闯荡南北。

亦曾至巴郡?

温栩心中微微一震,片刻,答道:正是。

皇帝淡笑,又问:卿所见,巴郡如何?

温栩稍定心神,道:巴郡物产丰盛,实宝地也。

话音在殿上散去,一片静谧。

温栩微微抬眼,皇帝手中端着茶盏,正低头啜饮。

东海公上月所奏陈情表,朕已细阅。少顷,只听茶盏轻轻落在案上,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:东海公巍巍高门,有卿家为继,乃至善之事。

温栩伏身,再拜道:陛下恩泽,臣感激涕零。

顾昀行至紫微宫前之时,恰逢中常侍徐成出来。

见到顾昀,徐成含笑行礼:武威侯。

徐常侍。顾昀还礼。抬眼,忽然瞥见他身后一人,怔了怔,视之,竟是温栩。

照面下,温栩神情从容,唇边笑意淡淡,向他一揖。

徐成看看他们,对顾昀笑道:武威侯许未见过温郎君,东海公嫡孙。

顾昀面露微笑,向温栩还以一揖:昀幸会温公子。

温栩亦笑,谦恭道:栩幸会君侯。

殿阁中,皇帝正倚着画几闭目养神,一只雕作蹲兔的青玉香炉放在旁边,微张的兔口中,香烟无形升起,沁满殿上。

宫侍禀报顾昀来到,皇帝微微睁开眼睛。未几,只听窸窣声起,顾昀的身影自殿外而来。

甫辰来了。他道。

陛下。顾昀行至面前,一礼。

皇帝笑笑,指指一旁的矮榻,让顾昀坐下。

来品品宫中新调的香。皇帝懒懒地离开小几,颇有兴致地顾昀道。

顾昀没有答话,却看着他:臣闻,昨日承光苑激战?

皇帝看看他,微笑:甫辰消息倒灵通。

顾昀面色沉下:陛下遣臣等离开,皆有意为之。

皇帝笑唇角弯了弯,神清气定:甫辰若在侧,凶徒怎敢动手?他们已被朕逼急,见这般空当,焉有不博之理。说着,他笑起来,坐直身体,双目奕奕:甫辰,朕胜了,那些贼人一个也不曾逃脱!

顾昀看着他,仍皱着眉头:陛下不该以身试险。

皇帝不以为然:欲得大鱼,岂无香饵?他深吸口气,目光渐渐深沉,少顷,低低道:朕这命,本就是拿来赌的。

顾昀心中微动,注视着皇帝,默然不语。

皇帝看看顾昀,莞尔一笑,轻松地拿过茶盏,抿上一口:你那堂弟顾峻不错,勇而有谋,乃可造之材。

顾昀已听说昨日顾峻率宫卫迎敌护驾立下大功,行礼道:谢陛下。

皇帝一笑,放下茶盏。

他望向殿外,语气悠悠:此事既出,他怕是不会来了。

顾昀一讶,未几,即明白他指的是谁。

臣亦是此想。他道。

皇帝嘴角勾起深深的笑意。

过了会,他忽然看向一旁,拿起青玉蹲兔香炉,放在鼻下嗅了嗅,片刻,眉头微微皱起:这香檀气过重,还须再调才好。

幔帐低垂,药气淡淡地漾在室中,久久不散。

姚虔躺在榻上,双目紧闭,脸上血色单薄。榻前,卢文静静地为他把脉,眉头深深蹙起。

许久,他把姚虔的手挪回被褥下,看了旁边的馥之一眼,站起身来。

馥之了然,随他一同出去。

如何?刚到室外,她急急问道。

卢文神色沉凝,缓缓摇头。

馥之面色一白。片刻,她咬咬唇:我去请师父来。

馥之,卢文长叹一口气,看着她:你亦通医术,当知晓姚公身体已是虚空,师父来到,又有何益?

馥之望着他,鼻间忽而一酸。

昨日她从玄武池回来,到姚虔室中探望,他还好好的,到了晚上,却忽然发起热来。馥之忙为他施救,忙了半夜,好不容易才退热,姚虔却一直昏睡,水米不进。

今晨,馥之遣人去请了卢文来,让他为姚虔一诊,结果却与馥之所见相差无几。

馥之虽明白卢文所言确是事实,但想起自己虽晓医术,却无能为力,又是惭愧又是心急,望着庭中,眼前倏而一片模糊。

身后响起卢文的一声低叹。

我暂回去,若有事,可随时遣人来唤。他说。

馥之颔首。

卢文转身离开。

四周一片安静,馥之抬手摸向脸颊,凉凉的,满面湿润。

女君。这时,侍婢在身后轻唤。

馥之举袖,拭拭脸上,片刻,回过头来:何事?

侍婢道:主公醒来了。

馥之一怔,忙快步走向内室。

榻上,姚虔双眼睁着,果然已经醒来。

叔父。馥之走过去,望着他,又惊又喜。

姚虔看向馥之,片刻,唇边露出一丝苦笑:可又是劳累一夜?

馥之眼圈一红,却笑:叔父醒来就好。说着,忙叫人去盛粥食来,又亲自去为他倒水。叔父可觉腹中饥饿?未几,她端着水盏过来,轻轻地问。

姚虔却将眼睛盯着她的腰上。

你那玉坠何在?他问。

馥之怔了怔,看向腰间,面上忽而一热。

嗯今日未佩。她不想教姚虔分神,只敷衍答道。

姚虔没再继续问,将目光移开。

馥之。

嗯?

姚虔道:我可曾说过,待你诸事落定,我也便安心了?

馥之定住,抬眼看他,片刻,忽然,低头向水盏。

嗯,叔父说过。她转头身去,声音轻轻。

姚虔颔首,不再言语,片刻,闭上眼睛,唇边笑意淡淡。

廷尉今晨已往鹭云山中,将温容尸首运出。新安侯府中,何万向大长公主禀道。

傅氏何在?大长公主问。

傅氏昨夜已自缢身亡。

大长公主颔首,道:她可曾说出什么?

不曾。何万道:东海公嫡孙温栩,昨夜持金杖入温容府中搜寻,找到傅氏时,已只余尸身。

大长公主听完,长长地舒了口气,毕了,冷冷笑道:好小子,倒是知道借力打力。

何万亦沉吟,道:不想温容败得这般迅速。

他是鬼迷心窍。大长公主冷冷道:旁支夺嫡,本大不韪之事,却心存妄想。这等人,稍加利诱则应承,然终是目光短浅,急功近利,以致事情败露。我早说过,此人用不得。

何万点头:幸而公主留心,否则,几乎为其所累。

大长公主轻叹口气,将手指揉揉额角。

何万见状,忙上前为她捶背。

濮阳王虽不安分,却该一直这样才好。大长公主闭着眼睛,低低道:他声势愈烈,今上便愈不敢放开手脚。

何万想了想:如此,公主可欲阻今上与濮阳王开战?

阻他开战?大长公主笑了笑,摇摇头:自我皇兄起,朝廷厉兵秣马,为的就是与濮阳王一战。今上雄心勃勃,巴郡肉中毒瘤,焉得不除?

何万愣了愣,苦笑:小人糊涂了。

不明白亦无所谓,大长公主笑了笑。不紧不慢,缓缓道:阿万,你只须知道。朝廷变动,即便身在高位也难预测。我等要做的,不过顺势而为。

何万颔首:诺。

大长公主微微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鎏金枝形灯上跳动的烛火:牢牢抓住,总会有好事。

四月末,昭帝陵墓修整完毕,皇帝率群臣往陵前祭拜。

五月初,巴郡消息传来,濮阳王称卧病,将遣国中丞相代往京中谒陵。

此事在京中引得一时热议,不久,另一事却再掀起轩然□有秘闻自宫中传出,朝廷欲将巴郡盐业开放,以资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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